
Academic Warrior
by. Elin (2024)
留守
雪靜靜地在室外下著,鮮紅色的地毯從長廊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這裡是萊歐諾爾別館的走廊。
穿著紅色、藍色、灰色制服的啟迪者們,一共四人,倚靠著牆、坐著沙發、站在窗前,聚集在一條走廊上。
「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面部長得像是兔子一樣的少年說。
「那些硬幣也一點都不剩了。」
臉上帶著暗色布料遮擋住眼睛的精靈少女抬起手,搓了搓手指。
「我們是受了拉蒂菲的請託,才出去遠征的,現在卻跟我們說他們實際上都是幻影,並且還是讓月亮高高掛在天空上的幕後黑手……這也太……」
另一個龍人少女開口,她身上的藍色制服將燈光反射在身上的龍鱗上,正隨著光線不斷閃耀不同顏色,她抬頭看著眼前的另一個有著暗色短髮、身形柔和,穿著灰色制服的少女開口。
「而你們這組往東邊走的卻沒出事?」
「我們這組把薛丁格給的四枚金幣都用完了,雖然經過了超過八個城市,但還有難民在支撐的也就……」
少女算了算,接著說。
「賈伊米亞吉、巴爾寧雷布、耶喀爾拉奇都淪陷了,還有活口的有里諾歐尼爾、杜普拉普德、派普路派普、瓦爾羅爾羅、伊亞林尼賴……一共五個。」
「五個?」少年問。「所以多的那個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只有四枚硬幣?」
那個穿著灰色制服的少女看著少年,並順著她的身邊看向窗外。
「那你們到了哪,用了幾枚?」
「我們只到了法爾拉爾弗用掉了一枚,到了諾里皮羅恩之後發現那邊已經淪陷了……之後……我們……」
少年摀著頭,拼命的回憶起失去的記憶。
「我們在諾里皮羅恩之後決定,下一個目標是祖利西魯茲,正準備走從諾里皮羅恩到祖利西魯茲的必經之地,我聽到了拉文達的聲音,就沒記憶了。」
蒙眼少女說。
「我怎麼記得是在富德爾山。」
「我記得的是馮峽谷……但那個身影確實像是拉文達院長」
少年說完,灰色制服的少女開口。
「萊布尼茲的方向感搞不好比你們兩個好,但你們三個大概都是記憶有一點錯亂了?」
少女說完,少年點了點頭,龍人少女則是全身向後仰,讓身體陷進紅色的沙發之中。
「誰說得對並不重要了。」「我們的硬幣也都沒了。」兩位少女說。
這時,少年突然轉頭看像灰色制服的少女。
「等等,所以你還是沒解釋你們怎麼處理第五座城市……伊尼亞尼賴?……的難民。」
「我們那時候遇到了『方舟』,就是那個現在在奎雷拉庫的……馬戲團,他們跟著我們完成了最後幾站,並把最後一個城市的難民帶回來了。」
「果然應該讓薛丁格多做一點硬幣的嗎?」
龍人少女說。
「沒辦法,將時間停止的詛咒分出八份已經是薛丁格跟門捷列夫的極限了,也不能讓泰里亞特的留守組變成無戰力的狀態。」
「唉,留守組啊……」
龍人少女嘆了口氣。
「巴斯德,你不是說要讓留守組的那三個傷員想辦法提升自己的戰力,以應付綁走你們的那個拜月生物回來嗎?」
灰色制服的少女說。
「我都安排好了,三個人,三個剩餘的啟迪者席位。」
「喔?你的意思是操作者、開門者跟那個最麻煩的呼喚者都……」
灰色制服的少女跟少年隊彈著,其他兩個少女在一旁聽著對話。
「我跟巴伊已經取得了進展,除了援助者以外,他也能身兼操作者的啟迪者。」
「喔?操作者啊?了不起嘛那個妖精王的走狗!」「好棒喔,你讓巴伊處理掉了這個萬年空缺的位置。」
兩位少女們拍了拍手。
「柏克霍夫那邊我也跟他取得了共識,更準確地說,是跟那位『暴祖』取得了共識,開門者的啟迪者就讓暴祖去做。」
「我記得那個人格好像能讓阿朗貝爾用個人詛咒壓制……我好像能理解怎麼一回事了,確實那位暴祖每次出現都吵著要做開門者。」
「普朗克也願意做呼喚者,但是有個小問題。」
「什麼問題。」
「普朗克能帶著她那個大寵物出擊沒問題,但別忘了啟迪者的工作也要幫忙其他同職業的學生們填寫武器申請書……但呼喚者的性質就有點……」
「你是說絕大多數的呼喚者的『夥伴』都是原典裡面的其他生物的這件事嗎……唉,也不知道為什麼校長會決定設置這個職業呢。」
「除了拜月生物以外,還有誰有辦法召喚原典裡面的人事物?」
少年靜靜地提出問題。
隨後,不知名的安靜席捲了四人。
更準確地來說,是四人無法動彈。
清脆的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然而他們沒有辦法動彈,也沒有辦法看向來者。
「使役原典中的野獸的職業是嗎?」
那個人披著一個披風遮住了全身,坐在龍人少女身旁的位子上。
「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們呢。」
披風散發著星辰的光輝,隨後,輕輕的站起來,站到燈光之下。
「沒有人比我還更懂的拜月生物的力量是怎麼運作的了,我比月語聖女本人還了解喔。」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人披風之下的面孔。
「是時候了。」